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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佳损友》米中|金钱组|米燕|节选了一段写得很爽的|





Real life
9.他想自己一定是疯了,否则他怎么会做出如此大胆的举动,甚至舍弃了他们所剩的最后一点的自欺欺人。

王耀在这里打工的一个月间完全没有碰见过基尔伯特,常理来说,这不太正常,因为基尔伯特应该是每隔一个星期就会来这里点上一杯血腥玛丽配伏特加,因为伊万·布拉金斯基对他说过,这种美艳的血色同他的瞳孔一样会被点燃。
肉麻的情话。
王耀心不在焉地擦着高脚玻璃杯,边扫视着来人,自从在这里上班后,几乎定点般,某位店主就会盯着他不停地看,王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是碍于店主这个身份又不好发火,天知道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喜欢自己干什么,不是之前根本没有往来嘛!
比他还矮的男人,唯一能勾起他的兴趣就是躺在他的身下然后被他干,王耀虽然并不在意压他的到底是个粗暴的家伙还是个温柔的家伙,但那些干瘦并且看起来清爽的男性在他眼里却是会使他阳痿,这一部分人只适合翘起屁股然后在你身下求欢,或许也有例外,只是他不喜欢。
他喜欢那种干净的,污浊的,纠缠的,利落的性爱。
更像是疯狂的游戏。


突然而至的窒息感席卷了他的全部,王耀痛苦地捂住脑袋,那些回忆又一次抓住了他,比往常更加凶猛、更加热烈,更加清晰。

他快要被折磨疯了!

那个该死的,现在抱着姐姐在床上温存的恋人!

他为什么要在意?!并一次又一次地伤害他自己?他要让那个人身败名裂而不是好好地在美国街头享受午间的咖啡,然后捏着姐姐的手,以一种甜蜜而又温馨的姿势来嘲笑他如今的无能与无助。
——不,你不是这样想的。

王耀失去了力气,他瘫倒在吧台,坐在柜台的椅子上。
你并不想让身边的人不幸,你想将一切扛在身上。可是一切都变了,像是脱轨的火车全速前行,你可怜的母亲已经因你而晕倒,你上年纪的父亲孤零零地守护者她,你的姐姐在另一个国家支撑起这个摇摇欲坠的家庭。
你还有什么理由再来剥夺你姐姐唯一的幸福?!
你还有什么理由!

“你咎由自取...”
嘲讽的低喃伴随着肢体与硬物接触产生的闷响。



Past No.9

这个夜晚似乎度过得格外漫长。
王耀的睡眠质量并没有因为酗酒而得到好转,反而是欲望让他灼烧的双瞳变得敏感又渴望。
他轻轻地翻过身,手指颤抖地将床头的那些他慌乱塞进去的东西翻出来,那是一盒保险套跟一管润滑用的试剂。
这是姐姐去美国,父母去欧洲环游唯一的最令人兴奋的并且毫不需节制的事情了。
“你并没有睡着?”
这声响毫无疑平地炸雷一般让王耀手中的东西跌落在了床单上,谢天谢地它并没有滚下床单。王耀胸口开始急速地跳动着,他害躁的血管咕隆隆得发出血液继续流通的声响。
“是的,怎么了?”他小心翼翼地掩盖住自己的语气,并且尽量使自己忽视着下体坚硬的感受。
“弗朗跟亚瑟分手了,和平分手,并没有任何解释。”
令人难受的消息。
王耀感觉胸口被什么给猛烈撞击了一下,这使他的头脑清醒了许多,“为什么?”他反问过去,纵使这一切他们都心知肚明。
“没人接受他们,况且亚瑟他并不是真的喜欢弗朗西斯。”
“呵呵。”这声轻蔑的笑声在阿尔耳里听起来刺耳又难受,像是被蚊子蛰了一样。不过王耀才不会在意这些,他将那些宝贵的东西塞到了枕头底下,或许等这个男人离开他的房间之后他会需要一些色情片跟性爱,他更感觉自己像是钟楼里的怪物一样,带着丑陋不堪的面貌与驼背。
——借口用朋友施展的柔情攻略,弗朗西斯用尽了一切他所努力的,让人并不会产生尴尬但又是带着点小暧昧的行为,可这并没有改变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反而是越推越远。
真实的人总是活不过流言蜚语。

王耀他感到难受了,在阿尔说出‘睡觉吧’这句话的时候,他有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像是他体内埋藏的凶兽在最后一刻的回光返照。他垮了过去,整个人扑在了阿尔弗雷德的身上,他急不可耐地将自己的仅剩的那条内裤脱掉,然后扯下阿尔弗的内裤。
他想自己一定是疯了,否则他怎么会做出如此大胆的举动,甚至舍弃了他们所剩的最后一点的自欺欺人。

阿尔弗雷德只能感受到黑暗中,那团俯在自己身上的黑影,他在颤抖,几欲不能发声。
那温热的,潮湿的东西滴在了他的脸颊上。
“干我...”

他甚至无法想象他的挚友,此刻对他说出了这样的话,他酒醉疲软的身子与头脑让他根本不想去思考更多的事情。
他的胯下是松弛的并且疲惫。他并没有因为他的举动而达到这股暗火的冲动。
“你他妈的为什么就不能硬起来?!”
现在阿尔弗雷德清楚了,这个家伙其实比他醉的更深,看着那满客厅的易拉罐瓶子就知道了,酒精会悄无声息地麻痹了你的神经,而自己却觉得并不如此。
那片柔软的东西顺着他的腹部向下最后触碰到了男人深棕色的耻毛,阿尔弗雷德觉得自己应该推开身上的这个人,但他并没有推开。他只是无奈而羞耻地望着那企图让自己硬起来的挚友,心中翻涌着期待与背叛。
这或许是每一个人所常有的经历,在某一个瞬间,你会同时爱上俩个人。
就比如他身上忙活的挚友,他的青梅竹马,他的纠缠不清的暧昧,他看不清的唇,含住并且吮吸着那胯下柔软松弛的地方。
坚硬的牙齿,潮湿的口腔内壁,沾着吞吐的口水——这一切都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男人起反应。
但是阿尔弗雷德并没有,他的胯下因为生涩的动作而被牙齿刮得生疼,唯一那游蹿的舌头努力地抵住并且舔着塞满口腔的欲望——可是他的内心涌起了巨大的不适,他想看到王耀的脸,他伸出手想要触碰那人的脸。
他确实触碰到了,那不断地流着泪的,湿润的脸颊。
这个男人自暴自弃地胡乱吮吸动用着一切他所能的挑逗对着他的恋人,然而一切都如同他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阿尔弗雷德对于他,他的挚友,他瞬间的恋人,无法如同正常情侣一般地做爱。



“睡吧。”


王耀不再埋首于那人身下,他笑了起来,如此的无害。
他说,“阿尔弗,睡你个鸡巴。”
他走向洗手间,关上门,随着传来哗哗的水流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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